王伊一想,是个好主意。感激道:“谢谢老兄点拨。我姓王名伊,就住在这条街上。不知道老兄是否愿意赏脸,到寒舍一叙?”
来人却直接拒绝了他,道:“我姓张,名字不值一提,行三。这条街上都是贵人,我就是个走镖的,您叫我张三就好。今日我受慎王邀请,有事在身,就不打扰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慎王是当今唯二的亲兄弟,府邸就在这条街上。
王伊颔首,笑道:“恭候大驾”。送走张三,自己也收了桌椅,回家吃饭。
次日起个大早,王伊花钱雇一个搬夫,让他帮自己把桌椅搬到长平书院。长平书院不远,搬夫力气又大,不过一刻钟就到了。
王伊摆好桌椅,挂好幡子,搬夫还没走。王伊问他:“你还不走?”
“我估计您还得要个临时护卫”,搬夫一指他的幡子,“老感觉您要被打”。
王伊笑了,丢给他碎银子:“得,那你留下给我当护卫”。
搬夫接过银子,笑着站在桌旁。
二人在长平书院门口,跟两尊门神似的,很快引起书院护卫的注意。但书院护卫也都是机灵的,一瞧王伊,茧绸直裰,脚下朱履,显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又一瞧身旁的护卫,孔武有力,打起来也是两败俱伤。他们也就没直接拦着,先派人去书院里找监院。
监院身穿宝蓝直裰,头戴方巾。花白胡须,颧骨奇高,看着五十来岁光景。他微微气喘,快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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