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沧冷笑道:“我正是要向表弟讨教,如何以一敌我数十护海神将。”
诺凛轻轻瞥了玄沧一眼:“护海这么重要的职位,你最好把替补都找好吧。”
袖中寒光一闪,长剑出鞘,折射出主人冷冽的眼神,是毫不留情的杀气可怕的威压辐射般散开,玄沧护住身形,这灼伤人的剑气竟较之上次的比武时凶厉上十倍,玄沧背上泛起寒意,原本只是想教训下这个狂傲的小子,竟是惹了个最不好惹的狠角吗。
剑影如流光舞动,像是场华丽的剑舞,但确是招招利落直击要害,鲜血飞溅不染银白衣玦,护海将士不敌,长剑下个个非死即伤。
玄沧怔怔看着死伤了大半的人,没想到他的武力法力会强悍到这种地步,关键是没想到这个看似循规蹈矩的小子,会胆大包天毫不犹豫的向亲族下杀手,不!他能干出隐藏身份混进伏魔军的事,根本就是个任性胡为的小子,玄沧脸色铁青再沉不住气咬牙道:“够了!杀我护海将士你如何向东海龙王和青丘狐王交代!”
“私自调动护海神将对付亲族兄弟,该是表哥寻思如何向你父王交代吧。”
那剑锋并无停手之意反向着自己而来,玄沧拔剑防御却被轻松挑飞剑柄,手背顿时麻木辣疼,鲜血蜿蜒而下。
“今天的指导课就上到这里,表哥可看清楚了?”那人走到跟前,挑起眉尾,倨傲一笑。
“你如此羞辱于我别想好好活着!”
“莫非表哥对比武输给我一直怀恨在心?……难道那是一场不能打赢东海大皇子的比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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