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丞好像僵了一下,但很快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担心。那个胶囊…是医生给开的安神药,我也不知道和褪黑素成分一不一样。”

        “但我经常做噩梦,都习惯了,没关系的。”

        被他揽着陷进软软的贵妃榻里,陆习习有一瞬间,想象中浮现了他在从前同样噩梦惊醒的深夜,揽着那只小猫坐在窗前的画面。

        但也只是一瞬,接着和他随便闲聊起来。

        陆习习问他梦到了什么,边丞只是微笑着告诉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有很多血。”

        怕她不信似的,还紧跟着补了一句,“是真的。”

        然后抬起手试了试杯壁温度,一口将热牛奶饮尽,抱着她回了房间。

        那一晚,陆习习是一觉直睡到天亮的,只是不知道边丞如何。

        晨光透过窗纱照亮整个房间,陆习习关掉闹钟,眼看时间还有些富裕,正想躺回去在被窝里再暖和一会儿。

        边丞已经利落起身,明明看起来眼下微微泛着青黑,八成睡得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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