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习习拨通珊珊电话,听着她再自首一次,顺带给自己汇报这两日的工作,开始满客厅逛起来。
边丞这处顶层的复式,算不上太大,但看得出来每个细节都有设计师的手笔,沙发旁地上的画框是个外国艺术家的绘画作品,她有一副小一点的,当时…花了一百多万拍得,这副大概还要再高些。
边几摆的几个金属装饰,看上去质感也都很不错,只是…这个摆在中间的小相框——
看上去就是那种校门口一块一沓的、很普通的蓝色横线草稿纸,上面只有两个字,边丞,字迹工整,很像印刷出来的楷体。
硬说哪里能看出一点设计感,大概就是那张纸像是被团成一团又展平的。
可能——这就是艺术吧,有些复杂到让人觉得多余,有些又简单到让人觉得“就这,那我也能搞艺术了”。
“有些不巧,”陆习习扁着嘴,很是不好意思的走到厨房,“接到通知会议提前,我大概不能陪你吃完午餐了。”
“没关系,至少…尝尝?”他盛了一小碗汤,浓郁的汤表面没有一点浮油。
入口鲜得不行,陆习习毫不吝啬竖起大拇指,“没看出来啊,学长还有这好手艺。”
“好啦。”陆习习一口气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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