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不公平!都怪宁子瞻捣乱!我马上也要做出来了!”邹理愤怒地大声申诉,并举起自己已经算出一半答案的演算纸。
宁子瞻比了一个“我的”的动作,先给嘴上拉上拉锁,然后又给自己的手上了镣铐,表示不再打岔。
“不是吧,这也能赖子瞻?就他比划的那些,谁看得懂啊?”黄晓莹力挺宁子瞻。
其他三班同学也是纷纷表态,宁子瞻根本不算是作弊,甚至可以说是帮倒忙,影响韩谚的做题速度。
付湘出来控场:“这一题算给韩谚,下一题。”
其他同学没有异议,体育老师继续念题:“某种雌雄异株XY型性别决定的被子植物,其叶型宽叶(XB)对窄叶(Xb)是显性,研究发现窄叶型含Xb的花粉粒死亡,若要证明含Xb的花粉粒死亡,而且子代的表现型都是宽叶型,则选择哪组亲本进行杂交。”
这是一道较难的遗传学题,一时之间无人说话,都在纸上算着。
韩谚还是轻松自如的模样,写下几行式子便停下笔,但也不举手报自己的答案。
邹理算得脑门上出了一层汗,余光看到韩谚早已算完,好像在演算正确与否,他更是有几分急躁。
好在邹理迅速厘清思路,终于算出了最后的得数,他信心满满演算一遍,正欲举手答题,韩谚却抢先一步:“。”
“韩谚回答正确。”体育老师找到本题答案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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