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宁子瞻走出小区门,等司机时,瞅见马路对面、明德校门前站着一道推着自行车的熟悉身影。
然后,那道身影对着他挥了挥手。
宁子瞻走上前去,是韩谚。
“你怎么在这儿?”宁子瞻奇道。
“我昨晚听到你打电话了。”韩谚如实说,“不是故意的。”
“没事。”宁子瞻疲惫摆摆手,看起来昨天一宿都没睡好,“你跟我一起去还好点,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人家家属。”
“放心,丛德发会把你供起来的。”韩谚预言地道。
海城医院的清晨,就已经被前来寻医问药的患者挤得水泄不通,住院部相对安静一些,仍有病患痛苦的咳嗽声、呻.吟声频频传出。
一间VIP病房内,偌大的房间只有一张病床,墙壁是温馨的粉蓝色,床头柜上摆着新鲜的百合,窗户半开,清风进来,吹晃纱帘。
床上的丛德发靠在升起来的床头上,捧着手机玩斗地主。丛笑咯咯依偎在丛德发身边看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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