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气都不喘了,恼道:“我冷着脸怎么了?我就不能天生这么一张脸?!
他们看不惯我就要惯着他们想怎么就怎么?!我就这样,从前这样,现在这样,以后我还是这样!他们有本事就弄坏了这张脸,让我以后只能笑不许哭,不许气,我也不服!
我冷着脸道歉,他们不愿意。
好啊,后来又有一次,有个人不喜欢听见勺子撞杯子的声音,我不知道,碰了两声,他们好了,说了我,还不算,又看不惯我笑了,我是非得哭着给他们道歉怎么?!想得美。
以前我道了歉,他们要骂我。好啊,我现在不道歉了,也不哭,也不冷着脸,只是笑,当时笑,也不是多高兴,就是懒得变脸,费力气,他们又不高兴了。
当时说了几句,还不算,后来我说一句,她转头就指桑骂槐。
我说,我不高兴,她就说,有什么大不了。
好啊。没什么大不了,那他们说什么?他们但凡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他们在乎。
他们自己都在乎,反过来,说我没什么大不了。”
糖葫芦一时气不过,人都快晕过去了。
我笑道:“你小心气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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