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在没有人的时候,会搬着凳子坐在院子里。当她听见门外有人的时候,会立刻像兔子一样跳起来,跑回房间去,关上门。

        即使这样进来的人也会看见她的凳子或者别的什么外出行动过的痕迹。她有些想掩饰,又有些不想掩饰,矛盾之下,就好像什么也做不好。

        其她人是认定了,她就是这样的。

        她也不常解释,或者说解释了也没有用处,她就不再解释了。

        她一天比一天更沉默下去。

        周围的人日复一日数落她。

        事情好像并没什么不同。

        大姐那边传来了大婚的消息。

        皇家的事情,自然普天同庆。

        尤其又是皇家的亲戚,从此以后就是皇亲国戚。

        身份地位都更上一层楼,富贵自然也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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