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怪胎,却又备受宠爱。
为什么存在,又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亚玆米迦勒常常思考着这两个问题,就好像哲学的终极三问,他常常会思考自己“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而天父的存在给了他精神上的安慰,他或许以为自己未来的日子就是侍奉着主,直到孤身一人而死去。
忽然,马车外面响起音乐的声音。
是柔软的少女声,唱着属于异乡人的歌曲,那声音魅惑而轻柔,像是要传进每个人的心里,马车在路上堵住了,亚玆米迦勒被迫听完了整首歌,银币被抛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然后是男人和妇女的笑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打开了马车的窗户,下意识的向音乐传来的方向看去。
穿着火红裙子的少女露出了洁白的肌肤,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旋转而飘动着,而那带着琴的演奏者坐在一旁,合着少女的歌声在弹奏着,少女的腰肢非常柔软,不同于意大利人的气质,那个少女的姿态带着野性的美,暗金色的瞳孔在发间飞扬,随着音乐声的越来越快,少女最后的动作也收回来,爬伏在弹奏者的腿上,一男一女交换了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
仰起头的少女有着一双盛满春意的瞳孔,看上去非常的诱惑人。
大概就像是一只……身体纤长柔软毛发光亮的猫。
一枚金币从窗户投掷而出,在地面上发出声音,正正好好的掉落在那个黑发红裙的吉普赛舞女脚腕边,有着柔软黑发的舞女慵懒的像是一只猫,她轻轻捡起那一枚金币,放在了钱箱中,少女看向金币的来源,却只看到马车远去的背影,还有那代表着公爵府的标志。
奇怪的人。
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她很快站起身,收拾好卖艺的行当之后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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