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住在梁亦然公寓的第一个晚上，因为是临时决定安置在这里的，也没带衣服和洗漱用品。梁亦然拿了自己的睡衣和新的洗漱用品给顾渊，顾渊道了声谢谢就去洗澡了。
梁亦然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瞎看，遥控器一个一个电视节目地调过去，无论是综艺节目，还是体育频道，亦或是八点档电视剧，他都觉得索然无味，一直处于走神状态。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梁亦然原本放空的大脑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把电视频道调到体育频道，正巧正在重播一个摩托车赛车的比赛，是梁亦然没有看过的。轮胎摩擦赛道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曾经令梁亦然热血沸腾的声音，此刻却盖不住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梁亦然抬起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发觉脸颊如烙铁般滚烫，刚打开空调，浴室的门就开了。
“亦然，你的睡衣怎么这么宽啊，我都撑不起来。”顾渊的声音传进梁亦然耳朵，听起来苦恼的语气中还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梁亦然握着遥控器的手僵了僵，指甲抠紧了遥控器背面的电池盖。
一阵拖鞋踢踏声由远及近，顾渊走到了梁亦然身侧，歪着头看他。梁亦然这才掩饰般轻咳一声，把视线移向顾渊。
只见平时穿在自己身上的睡衣此刻套在了顾渊身上，肩膀处有些宽大，顺着肩线处耷拉下来，上衣扣子最上面一颗松开了，因为没有穿正的缘故，露出锁骨以及一小截雪白的肩。黑色的短发贴在头皮上，因为没有吹干的缘故，水珠顺着两侧滑落到脖颈，接着没入衣领中消失不见。因为浴室的热气蒸腾，顾渊的脸颊透着粉，洗尽铅华的五官更显清秀，薄薄的唇泛着水光，此刻微微撅起，一脸不解地看着梁亦然。
“亦然？”顾渊歪着头，面露疑惑。
“啊，怎么了？”梁亦然慌乱地移开视线，喉结滚动，想找点什么掩饰一下。
“你怎么了？我都喊你好几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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