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做是不对的,”苏棠晃了晃食指,“你如果真的想对付一个人,就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到自己的真实想法,否则对方会有所防备,那么你做的一切都会变的徒劳无益。”

        何樱:长、长见识了。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裙子里搓了搓:“那我应该怎样做?”

        苏棠微笑,不疾不徐地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变成我说的那样吗?”

        “啊?”何樱又茫然了,这是在打哑谜吗?

        苏棠换了个问法:“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

        何樱愣了愣,而后摇头:“我不喜欢,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那就改变吧。”苏棠说。

        她说的那份心态没有捷径、也没有诀窍,只能靠着毅力慢慢练习就是了。

        在这过程中,靳香来找了她一次。

        “苏棠,你的伤还没好吗?都不见你去找我玩。”

        苏棠懒洋洋地靠在花园的椅子上:“你来找我也是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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