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只失群的孤鸟,失去了同伴,明明落到哪里都无所谓,但又拼命的想离开新的鸟群,就算死在回群路上也可以,执拗的好笑又可悲。
三日月把湿掉的纸巾放到一边,问:“那,长谷部……”
“所以狐之助不能让他走,在他上一任去的本丸时,消息没有散开,如果再让他走知道了这些事,恐怕他也会出事。”
“是吗。”三日月突然说:“主公也是个温柔的人呀。”
“????”时九确定自己和温柔这个词无缘,在同事中虽然大家都不讨厌自己,但是对他的评价都是钢铁直男之类的称呼。
“嗯,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三日月不知道哪里学的,伸出三根手指向他保证。
“嗯。”时九要不是相信他不会乱说出去,也不会和他说,懒洋洋的应了一句,他又想睡觉了。
三日月笑了笑,把之前的沉闷氛围清空:“最近您怎么没有开始锻刀呢?”
时九回答:“现在人数已经够了,等你们练度上去再开始。”
“这样啊,我还很期待弄一个迎新会呢。”三日月歪头。
“………你说……什么?”沉默半天,时九疑惑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