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圈,伊藤星都开始有些视觉疲劳了。感觉赌场每个人的脸都差不多啊,无论赢的还是输的,都像不眠不休玩了好几夜似的,只吊着一口气,黑眼圈重得伊藤星都怀疑他们画了烟熏妆。
唯一的区别在于,赢得盆满钵溢的脸上笑到咧出金牙,输的裤子都不剩的脸上青筋暴起,叫嚣着一定会全部赢回来。
伊藤星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上下左右地扭了扭头,缓解了一下脖子的不适感,恰好余光瞥到一个走进暗处洗手间的背影,那个人的身形还有穿着,跟照片上有七八分相似,虽然并不确定,但全场就这么一个相似度高的,盘问一番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呢。伊藤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这么想着。
不然就凭那张人影都相互重叠的照片,得找到猴年马月呀,伊藤星再次在心底唾弃白濑的办事能力,就摸到这么点破烂消息,还越权召开评议会?
伊藤星戳了戳中也的手臂,指了指不远处的洗手间,描述了一遍自己刚刚看到的人。
一个蓝色小人的标志挂在洗手间门口的上方,隔壁那间是粉色小人。伊藤星从来没进过男洗手间,唔……所以今天应该算第一次,就在她思考会不会因为这个而长针眼的时候,中也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头上。
伊藤星懵了一下,猝不及防地被罩住后,眼前立马黑了一大片,伊藤星迷惑地问道,“中也你干嘛?”
她记得中也打架前不脱衣服呀。而且这才一月份,打架脱上衣不是六月份的操作吗?比如露出精壮的肌肉,让对手产生畏惧的态度,从心理上先一步吓趴对方。
还没等伊藤星继续发问,中也就先一步回答了。
“女孩子要懂得知羞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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