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握着剑,来来回回地不断拧绞,像是在寻找什么。
不多时,他猛地拔剑,顺势向上一剖。
那人发出一丝吃痛的低喘,口中殷红不断溢出唇角。
青衣人利落地收起剑,伸出右手探入那人胸口的血洞,从内里取出一枚带血的圆珠,小心纳入怀中收好,随后一声冷笑,绝尘而去。
他挣脱禁锢,扑到他身边,将他放下来,紧紧抱在怀里。
纤长的睫羽微微颤了颤,那人低声问道,“是……重翊么?”
“是我。”重翊浑身僵硬,声线发涩,“我来晚了。”
清灵君虚弱地闭着眼,满脸的血污让他看上去甚是狼狈,“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重翊没有说话,看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肝胆俱裂。
那人白皙的胸口破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伤口撕裂胸腔,浓稠的血如泉水般涌出,浸湿了衣衫。血洞的边缘有一圈黑色的印记,隐隐渗出淡紫色的光晕。胸腔内,返魂珠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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