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刻一样。

        梦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阎魔殿,静静地倚着御座的靠手,慵懒地撑着头,手里捏着一只琉璃酒盏。

        魔族的舞娘为了迎合他的口味,还特意换了仙族的白衣裙,将天界时兴的歌舞跳得妩媚妖娆,与魔界森冷的大殿格格不入。

        咿咿呀呀的歌声在耳畔回响,胸口处的旧伤又开始钻心地刺痛。

        他心不在焉地抚过杯身上的雕花,闭上眼,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拜那人所赐,这份日日深入骨髓的疼痛将会伴随他一生。

        “尊上!不好了!”黑甲魔兵跌跌撞撞地闯进殿内,噗通跪倒在地,吓得舞娘们连忙退到一旁。

        “血冤池……血冤池出事了!仙尊他恐怕……恐怕撑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掌中的酒盏啪的一声被捏碎,大块的碎片刺入掌心,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血冤池是六界出了名的极阴之处,也是世人谈之色变的魔界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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