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守护好你们的温柔和笑容,这的确是我的本意,不是借口。”
“但是……”
罗娜莉丝摸了摸自己的伤:“我利用了这个本意,想要为了实现这个本意而选择将自己的性命放上赌桌,抱歉。”
“赌什么?”承太郎问。
“若我在每一场的战斗最后还能存活,那我犯下的罪就可以被洗净一分。若我无法存活,那我……抱歉,承太郎。”
这是第几次了,好像只要和承太郎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会露出那么软弱的一面,明明和乔瑟夫爷爷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不会这样。
“对不起。”
一声叹息若有若无地回荡在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
承太郎单膝跪在另一张柔软的床垫上,伸手抵着墙边,低着头看她:“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又不是为了听你道歉才说这件事的,不过你这女人的确让我操心。”
“你可不是老头子皮夹子里的钱经得起消耗,差不多该把自己当人看了。”承太郎擦了擦她的眼泪,“无论是多伟大的人,人生中都会犯错,因为会在错误中吸取教训所以下次不会犯相同的错误,所以我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反思’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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