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焰温度足够高,把剑融成铁水完全没问题。”

        “尼罗河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而且剑丢进去也会生锈,没有人会要一把生锈的剑。”

        “你怎么知道不会有拾荒者把它捡回去呢?”

        “那你把剑融化了之后的铁水又要怎么解决?”

        “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你才是不要强词夺理。”

        花京院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就不该为了看波鲁纳雷夫受难记而选择和这两个人走一起的,带着狗和鸟跟乔斯达先生走不香吗,真的是。

        像是和花京院有着同样想法一样,伊奇背对着承太郎放了个屁,啪嗒啪嗒地开始一边闻地上的气味一边往回走。

        “那我们也走吧夏普。”

        面朝下趴在地上的波鲁纳雷夫晕乎乎地睁开眼,还没等自己问出身上怎么那么痛的问句,他再一次被握在手中的断剑给控制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