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他还是和阿布德尔两个人去定酒店好了,年轻人的事情还是交给年轻人来干算了。

        花京院怜悯地看了眼真的什么都没意识到的波鲁纳雷夫,摇了摇头。

        这下真的谁都没法救你了啊,你还是坐等被打吧。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剑和承太郎,越发怜悯这个傻白甜的法国人了。

        就算承太郎拳头再硬,和剑硬碰硬肯定会受伤,到时候承太郎一受伤,罗娜莉丝又得炸了,很有可能从男人之间的一对一,演变成单身汉对战小情侣的戏码。

        完全不知道自己大难即将临头的波鲁纳雷夫跟着众人走到了没有什么人的广场上,等不及地接过了剑,刚一□□,人就不对劲了。

        “果然。”罗娜莉丝注意到波鲁纳雷夫的眼神后点点头,“和你想得一样花京院,那把刀就是替身本身,之前已经碰过剑的波鲁纳雷夫早就在控制之下了,所以之前才会那么渴求从我手中把剑要回去。”

        “但是他自己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花京院耸耸肩,往后退了一步。

        替身是单纯的远程攻击的他根本不适合和使剑好手的波鲁纳雷夫打,也只有同样擅长近身还能用远程副攻的罗娜莉丝和力道大速度快精准度高的承太郎适合对战他,他可不像阿布德尔的魔术师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所以他选择退出这场战斗,却也是看在波鲁纳雷夫是同伴的份上劝了一句:“下手轻点,别把他打得更笨了。”

        “知道了。”

        看着花京院和罗娜莉丝一唱一和默契得很的样子,承太郎不爽地压了压帽子:“原来你们那时候不告诉我的是这个啊,真是的,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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