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不行啊承太郎。”极其想要帮自己好友一把的花京院耸了耸肩,“罗娜莉丝总是不解风情的,你不直说的话,她直接就从这条大道拐弯到了隔壁的分岔口了。”
被说不解风情的当事人之一狐疑地看了眼花京院:“有吗?”
“有啊。”
花京院细数两个人之间,一方不直说,一方会错意的情况:“每一次承太郎说你是个麻烦的女人的时候,实际上是在担心你压榨自己压榨得太过头了不爱惜自己,但是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面上知道了,但下次还敢。”
“那是因为——”情况所致。
“每一次承太郎看到你受伤之后生气,一边是生气自己作为一个男性需要女性来保护,一边是生气你对自己身体的不重视。只是次次你都没意识到,还说你和我们除了性别上没有区别。这就是你的会错意啦。”
“我以为他只是——”生气我冲在前面让他的自尊心受损了。
花京院再一次打断她的话:“无论是新加坡的恶魔人偶,还是黄色节制,还是后来在印度的倒吊人。的确,罗娜莉丝你的智慧和实力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实际上,被保护的我们的心情你却从来没有注意到。”
“那种情况下——”首先解决威胁不是应该的吗。
“看吧看吧,你又来了。”花京院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一定想说那种情况下率先出手,以最小的伤损换来胜利是应该的吧。”
罗娜莉丝点点头。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花京院说,“被保护的我们的确很感动,但是更多的,我们希望的是罗娜莉丝你能多跟我们一起合作,而不是一个人把所有的负担扛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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