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阿布德尔想起在包扎伤口还不忘勾搭护士小姐的波鲁纳雷夫无奈地笑了笑,“那点伤他很快就能活蹦乱跳的。”

        “那就好。”乔瑟夫松了口气。

        要知道当时他们来到医院之后,突然发现波鲁纳雷夫一侧的裤腿被血浸湿了之后有多紧张,可惜他自己都好像没有注意到,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受伤的,见他们面色大变还问他们发生什么了。

        花京院四下看了看,忽然问:“伊奇呢?它不是跟我们一起出来的吗?”

        “自己跑去玩了吗,不用管它,它自己会顺着气味找过来的。”乔瑟夫说,他指了指前面的咖啡馆,“我们去喝点东西休息一下吧,说不定接下来的几天就不会有这样在街上闲逛的时间了。”

        “你们先去吧,我去找一下伊奇。”花京院说。

        “最好还是不要落单,谁知道会不会像上一场战斗一样被敌人兵分两路攻击。”阿布德尔拉住了花京院,“我跟你一起去。”

        波鲁纳雷夫耸了耸肩,指着一家装潢看起来不错的咖啡馆:“我们就在那里,你们赶紧过来哦。”

        “知道了。”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来点什么?”干了老板直接自己上位的哥哥欧因哥带着和善的眼神问道。

        而这强烈的注视感,让承太郎不适应地抬眸看了眼他,见他脸上都没有生意人迎客的客套笑容,心下暗自提高了警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