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纳雷夫一个猛刹车,险些把车给刹翻过去,还没等他把车稳固好,后座的乔瑟夫和花京院就翻车跑了过去,后面还跟着抱着急救箱飞在半空中的法皇。
“好严重的伤。”花京院骇然地看着罗娜莉丝那在透明冰块下的伤口,他甚至产生了‘这该不会是尸体’的错觉,好在他还看到了罗娜莉丝时不时蹩紧的眉头,他才松了口气。
乔瑟夫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确认着自己看大的孩子还活着,才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不得不说,这样的罗娜莉丝让他回忆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战友,让他回忆起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彻心扉。
法皇把手里的箱子朝乔瑟夫这边递了递,却被乔瑟夫给轻轻推开了:“这样的伤必须得送医院,刻不容缓。而且不出意外,接下来的路程莉丝都不能跟我们一起了。”
看着那伤,他脑海里总是抹不去那个失去挚友的一幕,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可怖的伤,一边推着承太郎让他赶紧上车,一边问波鲁纳雷夫:“还有多远能到城镇?”
“难说啊,毕竟我们离开先前的那个地方也没有过多久。”
“只能尽可能快的开车……”乔瑟夫话音还未落,他猛地抬头看向空中正在飞翔的游隼,用眼神示意承太郎自己的想法。
空中盘旋的游隼叼着承太郎的帽子,委委屈屈地落在越野车的后座上,把帽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承太郎的腿上,脑袋缩进了翅膀底下,开启了自闭模式。
伊奇瞅了眼自闭的鸟,后脚蹬了蹬它,叫了两声:你怎么回事?
夏普抖了抖:别问,问就是墙头鸟不配有鸟权。
还未等夏普自闭完毕,他就被承太郎提着翅膀拎了起来。它惊地全身炸毛,像麻雀一样啾啾啾地叫了起来,好不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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