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纳雷夫觉得这群人好像在讲什么暗语一样听不懂,嚷嚷着:“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懂呢,JOJO你笑什么啊,花京院你这个表情又是什么意思啊。阿布德尔你听明白了嘛?”

        阿布德尔了然一笑,摇摇头不说话。

        将近七十岁的乔瑟夫,一把年纪的人,居然在听完罗娜莉丝的话之后鼓起了腮帮子,抗议道:“那都是敌人做的,和我乔瑟夫·乔斯达完全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老夫做的,我没有我不是,你不要给我扣锅。”

        然而罗娜莉丝非常认真地回答:“可是乔瑟夫爷爷,在此之前你不是已经报废了……”

        “啊啊啊!你说什么,爷爷我年纪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你说大声点,我听不到啊。”乔瑟夫在罗娜莉丝细数他过去对载具的摧残记录之前连忙大声叫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下一秒,在开往印度的火车到了之后,他更是不管不顾地抢走了波鲁纳雷夫手上的车票,大步走过去检票,完了还回头催促他们,“你们还在墨迹什么啊,走了走了上车了。”

        罗娜莉丝眨了眨眼,缩了起来,在承太郎看来满是有些委屈的意思在里面,他笑了笑,走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说:“老头子也要面子的。”

        好一会儿,后背才感受到有人说话时传来的动静:“我说的是事实。”

        好吧,这两个人,都是任性的家伙,一个坚信自己不是载具杀手,一个坚信对方是载具杀手,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让他们两个自己去争去。

        火车上,花京院典明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托着下巴感叹了一句:“不过话又说回来,当从权杖皇后那边知道了有人冒充自己的时候,那一瞬间还真的挺微妙的,就怎么说呢,不爽?”他看向努力在颠簸的车厢里写随记的罗娜莉丝,问,“他没有用我的样子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罗娜莉丝记随记的笔一顿,咬着笔头想了想,说:“吃樱桃的样子很恶心算不算?”

        “吃樱桃的样子?”花京院典明愣了愣,刚好水果盘里有樱桃,他拿起来摘掉梗放在嘴里,开始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然后一口咬掉果肉吐出核,“这样?”

        罗娜莉丝对比了一下,转头问承太郎:“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做一样的动作发出一样的声音,一个做的恶心欠打,一个却做的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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