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替身捏住了露在额头外面的肉球,刹那间,一条触手就狠狠地刺进了承太郎的手,顺着血管向上攀岩着,花京院典明睁开眼时看得清清楚楚,先前还是他敌人的人,现在却为了救他而冒着生命危险:“为什么……”承太郎没有回应他,只是全神贯注地拔着肉芽。
短暂的几秒,漫长地度过,当最末端离开了花京院典明的脑时,承太郎的替身火速精准地把探入本体血管的入侵物种给拽了出来朝外丢去。
“波纹疾走!”
花京院典明看着已经化成灰的残骸,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先前被控制的情绪此刻都回归正常,在后怕和庆幸之余复杂地看向一旁的承太郎:“为什么要救我,我可是差点杀了你女朋友。”
“但是你没有。虽然我对你侮辱她的信念这件事挺火大的,但是那个时候你的挣扎我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我没有把你的替身打成蜜瓜果汁,而是把你打晕过去。”承太郎走到门口,接过了自己母亲带来的急救箱放在一边的地面上给自己手上的伤口上药,“至于为什么救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或许是因为你也是替身使者,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你就当作是为了从你这里套取迪奥的情报好了。”
花京院典明看着他处理伤口的身影,沉默了,内心为他说的话而动容。
“是叫花京院对吧,这样的身体还是多休息一下比较好,今晚就先在我们家住下来吧,家里空房间也很多。记得跟你的父母说哦。”
“啊,嗯,谢谢您。”
“爸爸你帮他铺下被子呗。”
“为什么要我铺!”
“因为莉丝还在昏睡中,承太郎也受伤了,阿布德尔先生和花京院是客人,只有你能铺被子了啊。还有爸爸你又忘记了,在日本的时候要叫我圣子,两年前我都提醒过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