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兰李土,支葵千里的父亲,也是玖兰枢的敌人。”
“玖兰?!”远矢莉磨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玖兰家应该只剩下了枢大人一个人才对。”
“信不信由你,我只负责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罗娜莉丝没有被怀疑的恼怒,她只是小小地抿了一口咖啡,又看向了远矢莉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远矢莉磨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问出了口:“黑主优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枢大人这么紧张她,居然要你这么强大的人去随身保护?”
“是玖兰枢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玖兰李土以外的最后一个家人。”她不能直接说出黑主优姬是玖兰优姬这件事,所以她只能稍微偷换了一下概念,也算是应对了她之前的那个不骗人的保证吧。
远矢莉磨是个聪明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再怎么不愿意相信,再怎么匪夷所思,她只能不得不去面对这个事实。她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想知道的都清楚了,不好意思打扰了,再见。”随后浑浑噩噩地跑了出去。
远矢莉磨想了些什么罗娜莉丝没兴趣知道,就如她所说的,她只是为了还她上次送的巧克力棒的情,仅此而已。不过她有些好奇,既然霸占了别人的身体,为什么这个玖兰李土没有像绯樱闲那样至少遮掩一下自己的身份,反而是一来就被识破了。纯血种都是这么不屑演戏的人吗,她看玖兰枢倒是演戏演的很开心的样子。
到了第二天傍晚,等她看到那个仗着是阴天又濒临夜晚就敢在树底下挑战生命不可承受之痛的吸血鬼的时候,她就明白为什么玖兰李土暴露的如此之快了——原本周身只是血液沉淀剂那种淡如水的味道,现在却是围绕着浓厚的新鲜血液的味道,那铁锈味生怕她闻不到一样。
她看着鸠占鹊巢的玖兰李土,同样的,玖兰李土也在看着她,眼神带着侵略和兴趣:“那就是之前元老院报告重伤了绯樱闲的小丫头啊,眼神不错,就像是还没驯化的豹猫一样。对了,我的血呢?”
“非常抱歉,昨天下手的时候被她发现了。”锥生一缕弯下了腰。
“是吗,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不过也算了,如果对象是那只小野猫的话倒也不是不能原谅你的失手,之前她可是连什么信息都没放出来的警告都猜到了,对我来说不过是浪费了一点我的血。”他将罗娜莉丝和那走在她身边无精打采的黑主优姬收入眼底,“而且,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就算是放任她不管的话也很快会醒来,更不要说我那不可爱的侄子已经忍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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