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另一个呢?”罗娜莉丝问,“我看得出来,他那群夜间部吸血鬼的领头,而且黑主灰阎之前也说过什么玖兰枢是纯血的吸血鬼,纯血种的命令对于其他阶级的吸血鬼来说是绝对的,是不容违反的。纯血种是什么,阶级又是什么?”

        “关于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优姬低下了头,“有些事情理事长从来只跟零说,就连枢学长也是,他们有时候总是避开我。”

        “这样。”

        罗娜莉丝看着优姬因为走神失去焦点的眼睛,直起身离开了医务室,路过一边的黑主灰阎时她连脚步都不曾停留,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给你一些时间考虑,我在你办公室等你,如果不想被我烧成焦炭,你最好给我一个诚实满意地回答。即使伊丽莎白老师和乔瑟夫爷爷已经老了,身为伊丽莎白老师弟子的我可并不老,当然SPW财团是否应该关闭这所学院,取决于你的回答。”

        黑主灰阎扶了扶眼镜,闭上了眼睛:“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呢,罗娜莉丝。”

        然而罗娜莉丝并没有回应他。

        “那个小丫头,很强。”月之寮内,蓝堂英坐在沙发上,看着被他冻成冰花的血液沉淀剂轻声说。

        架院晓靠在他所坐的沙发后背上,面色凝重:“如果她愿意的话,我的能力大概也会被她操控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枢大人被逼退,那丫头不好惹啊。”

        “第一次看见这样特殊的人类,为什么那个理事长会把这种人放进学院呢?明明他差一点也被烧死了的说。”蓝堂英想着之前的那个局面,心中被疑惑填满,“我可太清楚了,她眼里对吸血鬼的仇恨一点都不比锥生零少,锥生零对我们只是厌恶,他更恨的是身为纯血种的枢大人,但是那个丫头恨的,跟吸血鬼扯上关系的所有人。”

        架院晓望着窗外的夜色,叹了一口气:“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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