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戒律堂管事已是压下心中疑惑,彻底相信了宁枳的说辞。

        他又悄无声息地松开袖中暗箭,松了口气笑道:“既然是长座大人的要求,那我们自然听从吩咐。不过……”

        宁枳却径直打断了他,道:“若是章管事心中还有顾虑,便只管传讯去询问。但是……”

        她话锋一转,沉声道:“长座大人一听闻那则流言,便立刻下了命令,让我等即刻动身前往层月谷……若是再拖拉,管事如何担得起延误之责?”

        章管事心一跳,他似乎能从宁枳的话中,听出殷长座阴沉的怒气。

        “为今之计,只有你传讯给长座大人,同时立刻派弟子,随我一起去层月谷。”

        如今,管事只沉浸在长座生气的假设中,根本没法再去深思其中门道,听到宁枳退一步的方案后,便感恩戴德地同意了这个提议。

        他甚至害怕,传讯过去,会让殷长座借此问责,竟是直接就打消了传讯的念头。

        既然长座大人心中有了安排,他只要照做就好,万不可再在殷长座面前露眼了!

        宁枳最后再微不可察地看了刑架上的人一眼,只吩咐道:“章管事,你现在便去召集弟子,我在峦云峰山下等你们……”

        她不再停留,径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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