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宁首席,不知首席来戒律堂有何贵干……”

        瑶阁等级森严,虽然戒律堂知道的要比面前之人多,但按照规矩,他们依旧是宁枳的下级。

        宁枳对充斥鼻尖的浓郁血腥气置若罔闻,她面无表情,只是客客气气地通知道:“是殷长座临时遣我回来,让戒律堂派人,与我走一遭层月谷。”

        戒律堂管事顿时瞪大了眼,失声惊道:“层月谷?”

        你怎么知道层月谷……

        “至于,我如何会知道层月谷……”宁枳注视着面前之人,她的眼神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刃,能直剖人心,“自然是殷长座告知的。”

        “可……”戒律堂管事并不信服这个说法,他心中满是疑虑,却也不好直言出来。

        原本,首席作为瑶阁预定的继承位,早该接触最核心的东西,但宁枳作为从底层一路爬上来的首席,他们却一直将她视为锋利的武器,只想着考核后,再告知于她。

        但很明显,五年前的禁诫崖受罚,三年前的凛玉城流放,就证明了,她早已被放弃了。

        宁枳却像是看破了他的心声一般,她的眼神轻轻地落在了刑架上绑着的人身上。

        “殷长座听闻近日捉的妖,是从层月谷逃出的,放心不下,便命我回来通知戒律堂,带队去层月谷查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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