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心中就是这个想法,却也不得不戴上伪善的面孔,对这样的胁迫低头。
陆望予踩在所有人可接受的底线上,放出了自己的威胁。
他的恶名,便是逐州郡中,所有容晟府旧人的活路。
南岭虚狱的后续问题,他也与朱掌柜商量过了,现在,他就要奔赴其他的战场。
只他一人,对抗全界,这也是一场绝不能败的战役……
他只能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将这个世界布置成他的主场,这场战争,也该以他为主导,邀瑶阁赴约了。
在动身离开南岭之前,他又回到了虚狱阵法前,在这里,他还要完成最后的一件事,一件最为重要的事。
南岭是辽阔的贫瘠之地,在这里,仿佛只有一种死气沉沉的灰黑色。而突然有一天,这片黯淡的天地中,倏忽间燃起了一簇炽热的火焰。
枯枝上挂了满树的红绸,远看便像是在天地间热烈涌动的赤焰,如此鲜艳,如此醒目。
这是一棵火树,是那人的一滴心头血。
陆望予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执约,他不知道他在哪儿,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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