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神依然专注,手虽然在不住地颤抖,但每落下的一笔,都稳稳当当。
“活下去……”
他声音已经虚弱到微不可闻了。身体内所有气息乱得一塌糊涂。
玉石若有了裂痕,只需一击,便可粉身碎骨。
传送符只有短短的几笔,他随师兄也画过无数次。而这次,却是最难的,也是最重要的。
因为,他要带最重要的人离开。
阵法不一定要落在符纸上,而画阵的朱砂,也不过是鲜血的替代品。
以血落墨,以地为阵盘。
他必须忍着剔骨的疼痛,一笔一划,不容差错。
阵法,不能画错一分。
他要带师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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