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枳正被囚于此处,名为思过,实则受罚。她的脑海中,却在一遍遍地重复着当日的每一个场面,每一处细节。
这是她第一次,动摇了自己坚守的信念,也是第一次,弃下了手中的剑。
当时,刚得知陆望予身边有妖族,殷长座便让瑶阁派遣出所有寻妖的弟子,并同时下令,让她在滕乔镇等候,与队伍会合。
她接到传讯,说殷长座已经到了滕桥镇,便匆匆从外赶回拜见。
不料,她一进门便看见长座手下的暗骑,缚住了一对母子。
那对母子还是她认识的熟人。在她刚到滕桥镇时,曾在路边向他们问过路。
那时精壮憨厚的汉子站在田埂上,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爽朗地指了路,还乐呵呵地招呼他的媳妇儿,让她舀碗茶给宁枳他们解解暑。
于是白嫩嫩的小孩儿,小心地捧着粗瓷茶碗,迈着小短腿跑来,他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姐喝茶!”
如今,再见却成了这幅景象。
瑶阁地毯式的搜索,搜出了藏身在藤乔镇的两个妖族——便是这对母子。
宁枳看见了他们碧绿色的眸子,便明白一切。她的视线在房内转了一圈,却没见到那名女人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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