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看着他,却像是在告诫自己、嘲笑自己一般。他或喜或悲地叹息,却不知道是在为自己、还是为他人。

        他喃喃道:“不明白也好,永远不明白便最好……”

        卫执约没再吭声,他将茶送入喉中。

        明明是宴都带来的九沉香茗,却偏偏喝出了烈酒的味道,顺着喉头一路烧灼而下,一时竟有些难以入口。

        若是师兄飞升了,你该如何。

        这个问题,陆望予曾在苍山问过他。那时候,他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或者说——不敢面对。

        曾经的他一时语塞,头脑空白却又无计可施。可卫执约,从来不是一个会在同一个地方被绊倒两次的人。

        在那之后,他早就为这个问题编好了说辞。以防下次被问到时,继续无话可说。

        只是没想到,再次听到这个问题,却是从顾沉口中。但是这次,对于这个问题,他已经早有准备。

        他将心中那个早已默背千遍的答案,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那个符合卫执约,符合陆望予师弟身份的,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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