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禹城风起云涌,剑拔弩张的同时,陆望予正坐在恣心盟的大本营,悠悠地抿了一口九沉茶。

        他刚听完江安的传讯,失笑地感慨道:“这孩子挺有意思,我给他求救用的两张传讯符,他倒是来给我们通风报信了。”

        卫执约垂眸为他斟满了茶,道:“江安证明了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还好受路师兄之托,又恰好路过恣心盟,所以来找了顾沉先生。否则,我们一头扎进禹城,怕是会有大麻烦。”

        在石桌另一侧对坐之人,一袭白衫磊落,只简简单单以发带束发,鬓边垂落着两缕青丝。

        他垂眸品茗,仿佛万事万物都不进他眼,不入他心,就像是孤峰上不化的皑皑冰雪,颇为清冷。

        闻言,顾沉搁下杯盏,他开口,声音如泉流激石,潺潺清泠。他缓缓道:“你们暂时不必担心,我好歹是恣心盟的客卿,让你们安安稳稳地穿过恣心盟不是问题。”

        “只不过……”他抬头直视陆望予道,“恣心盟仍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已经安排人备好了车马,可一路畅通无阻地将你们送出。如今,谪星楼的生意可好得很。说他们准,又太过抬举。但是说他们不准,有时又确实能算出点儿什么。若是他们有人算出了你们的动向,那便有些棘手了。”

        陆望予拱手一笑,道:“多谢顾先生慷慨相助,我们等会儿便动身启程。”

        顾沉的看向桌上红绸包着的小物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柔和下来,语气温和道:“不必客气,你们倒是给我送来了重要的东西,还需我多谢你们才是。”

        陆望予随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桌上的东西。那是路祁倥师兄飞升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交给顾沉的东西。

        说是什么做琴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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