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执约右腕一抖,便有银光凝成一把长剑。
剑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冷光,恰好将月光投映到那个阴暗的角落。只一瞬,便足以让人瞥见黑影的真面目。
“是他!”卫执约低声道。
少年也不藏着掖着,他缓步走至光亮处。
与白日的形象不同,他披着一块破布般的斗篷。如果说,白日褐衣上的补丁还能看出有人打理的模样,那他夜里的一身打扮,让人毫不怀疑,站在面前的少年,就是一个流浪街头的乞儿。
与宴都人不同的是,他眉目硬朗,五官深刻,鼻梁高挺。
这是宴都少见的,千里之外的边城的相貌特征。
陆望予的父亲就来自边城。他肖似父,所以自己就长着这副模样,自然不会陌生。
少年脱下了兜帽,露出乱蓬蓬的马尾。尽管他的脸沾了灰,发丝凌乱地落在颊边,眼睛里却有孤注一掷的狠厉。
他开口,声音很沙哑。应是许久未曾说过话,就像磨砂纸摩挲一般:“你们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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