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终于发现伏黑惠对伏黑甚尔好像没有什么爱父之情,在心底居然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但愧疚的情绪还是挥之不去。
“因为那是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家人啊,”纲吉拉住了伏黑惠,“你说的这些事,毕竟是我和悟一起做……”
“听着,纲吉,还有五条老师,”伏黑惠停住了离开的脚步,他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屋内的三人,脸色有些严肃,“知道我的……父亲临死前还想着把我嘱托给他人,我确实很感动,不过目前也仅此而已。”
“这么多年来,我认可的家人,只有你和五条老师。”伏黑惠认真地与纲吉对视,像是没有看到伏黑甚尔撇起的嘴,“血缘关系,不是对家人的唯一定义。”
……
“悟,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啊。”纲吉戳了戳自从伏黑惠走后,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五条悟。
“伏黑甚尔先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纲吉托着脸碎碎念,“不过惠和他的关系好僵硬啊。”
“毕竟他对小惠不管不顾多年了。”五条悟把手垫在脑后,“也就是把小惠托付给其他人时靠谱一些。突然蹦出来,小惠心情有些复杂也是难免的。让他静一会儿吧。”
“你也不用管伏黑甚尔去哪里了。”五条悟继续说道,“毕竟是暴君,他的行动不会受到任何人束缚的。”
“只是,他的出现,可能会让那群烂橘子很惊讶吧。”五条悟打了个哈欠,突然坐了起来。
“悟?”纲吉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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