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身上有一股包容而治愈的气息,既不像“羊”的孩子一样天真自私,依赖他人,也不像横滨的其他孩子一样对人充满警惕,散发着浓浓的疏离感。

        甚至刚才知道了自己被骗,也没有气急败坏,对他和太宰治的态度仍与先前无异。

        这不是愚昧而圣母的善良,也不是善恶不分的迟钝,更不是带着假面的伪装,而是——

        中原中也想了想,竟一时找不到形容词。

        他抬头看了看蓝天,忽然灵光一现,不由自主地吐出一个词语:“大空。”

        “哎?”纲吉听到这个词后把视线猛地转向他,然后发现自己的动作有点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不小心太激动了。”

        “嗯?这个词对纲吉有什么含义吗?”太宰治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要问什么含义……”纲吉不知该从何说起,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伏黑惠。

        “并没有什么含义。”伏黑惠为自己的小伙伴解围,“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纲吉很喜欢天空吧。”

        他想起纲吉某一阵的疯魔程度,补充道:“我记得当时大概是喜欢到了无时无刻不在画天空的地步。”

        伏黑惠这么一说,纲吉就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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