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重重咳嗽几声,偏过头去不看男人。
“可雅大小姐,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仆人梅丽担忧地说。
被称为可雅的女孩抱紧怀中抱枕,将整张脸埋在洁白的枕头之中,无声地抗拒着梅丽的劝慰。
花籽微微偏头,眨了一下黝黑的眼睛,双眸在黑夜中泛起点点荧光,神情认真地看着窗内的一幕:“生病吃药,就像人要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道理啊。”
说完,花籽打了一个哈欠,接着转身赶路,将身后娇弱任性的大小姐完全抛在了脑后。
她微微笑着,提起身侧的小行李箱,眼中溢满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与探索欲,却忍住了到处看一看的冲动。
花籽唇红齿白,额头光洁饱满,整个人在黑夜里白得发光。她有着圆润而微微上扬的眼角,浓密卷翘的睫毛,饱满鲜红的樱唇,即使身上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吊带裙,素面朝天,扎着青春洋溢的低矮双马尾辫,她也美得令人心醉。
如果非要用一种比喻来形容,那就是,一种干净纯粹的美,在色彩缤纷的夏夜之梦中,活像一张怎么涂抹都不会变黑的白纸,那么包容又那么圣洁美好。
是一种明显不属于这个残酷世界的美好。
克洛心头突然冒出这句荒唐的句子,看着渐渐走近的女孩,他垂眸甩去心中的异样,而后从背后的门框边站直身体,冲着花籽在嘴边扬起一抹暧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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