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于门前,以身体挡住漫天风霜,仍用寡淡笑意看着魏长宁,同她说:“天色将晚,我也要回去了。”

        风雪挂满枝,渐渐压了青松。桌上饭菜逐渐放凉,就连盆中的炭火也渐渐燃尽。

        “不必添火了,今晚我去宫里住。”

        “殿下要去见陛下吗?”清酒取了衣裳,又赶忙给她热手炉。

        她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便喊道:“白茶,来帮殿下拿着衣裳。”

        听到声音白茶这才懒懒从外间钻了进来,她搓着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拿住了衣裳。

        魏长宁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你最近懒散了许多。”

        “还不是殿下纵着我们,冬日寒冷便叫我们丫鬟在外间睡,可比冷冰冰的侍女房舒服多了。”

        清酒端个小坛子过来,魏长宁掀开盖子,浓郁的鸡汤香气混着醇厚中草药味道飘了出来。

        还未等她问,便听清酒献宝一般地说:“殿下畏寒一定是身子虚,这锅鸡汤奴婢可煮了一个下午。就算去皇宫,殿下也要喝了才能去。”

        她抱着坛子,大有一种鸡汤在她在,鸡汤亡她亡的架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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