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斗盯着余奢,看来看去不像说谎的样子。
“那我讲你听,内容就是——四个猎人,两两组队打猎,每个队都有一个打的多的。可是两人小队说好要平分猎物,每个队的打猎多的那位都不太高兴,可谁也没提意见。
四人回去路过一条水流急促凶猛的河道,河道只能供两个人过,而且只能过一次。然后两个打猎多的都杀了自己原来的队友,结成新队伍,过河离开,喂你干嘛……”
立领裹着余奢半个脖子,他迈步向前倾身,花斗被挤到墙边,看到近在咫尺的喉珠随着言语上下隐现。
“你试探我?”
余奢扒住花斗一侧手臂,另一只手绕过花斗的腰,将他挤在双臀与墙面间防止自己翻看的日记本抽了出来。
烛台的灯光照耀在那厚重又古老的封皮上,余奢要真没看过内容,谁会知道那是一本日记?花斗刚刚编造的故事被余奢瞬间揭穿,面上烧红,挂不住了,索性岔开话题。
“是因为我翻了日记女佣才来?”
“是。”
“你看过日记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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