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斗平复心情,捏着拳头奔到余奢面前。那男人坐着,好看的烛光柔化了过于干净冷硬的面部线条,看上去也带了两抹笑意。
“为什么不帮忙!咱俩要不一个队我也不说什么,你想存心害死我啊?”
“教过你了。”
“睁眼说瞎话!”
“你堵着门,我怎么下手?”
花斗多大的火都被卡在喉咙里,烧的脸红脖子粗。丫说话不说明白,又表明态度不帮忙,还让他放女佣进来,有人信他会杀女佣才新鲜呢。
“你不信我,还赖我?”
“我……”可去你的吧。
窝火。
算了,队友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自己确实不信在先,这架吵着心虚。花斗找了纸张和蜡油将猫眼堵住,绕过床边将那本日记又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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