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没错吧?太宰他病的不轻!”江户川乱步一副看好戏的态度说道。

        福泽谕吉头疼的扶额:“以前我一直把那个孩子当做森鸥外的异能,所以有些让我感到违和感的地方,没有去在意。”

        “乱步,你知道森鸥外他有多重视那个叫爱丽丝的孩子吗?”

        “我曾经见过森鸥外看她的眼神,如果是为了那个孩子,森鸥外有可能会打破自己的原则……”

        森鸥外虽然危险,但他是个信奉最优解的男人。

        而这样的男人一旦放弃了一直坚持的原则,他的危险程度就不仅仅是翻两倍三倍了。

        最糟糕的情况是,森鸥外会打破现在三权分立的情况。

        “我觉得事情应该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江户川乱步睁开翠绿的双眼,肯定的说道:“太宰他是不可能让那个小笨蛋受伤的。”

        福泽谕吉:“???”

        他觉得自己跟不上江户川乱步的思维,我们不是在讨论森鸥外吗?怎么一下子扯到爱丽丝那个孩子了?

        江户川乱步见福泽谕吉茫然的样子,便耐心的解释道:“那个笨蛋和森鸥外之间的身份,和社长你想的相反。社长说的情况,只会在那个笨蛋精神上或者身体上受了巨大的伤害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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