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宁霜寒偶尔也想,若是当时,没有看那人的眼睛,没有接那人的斗篷,会有什么样的人生呢?
可现实不容他幻想。
他认识他。
他利用他。
他毁了他。
有人视他为一生的挚友,又有人拿此要挟,逼那人毁自己的道。
“小白,武当修心问道,那你的道是什么?”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青年翻过一卷书页,闻言笑道,“自是卑弱自持,为天下苍生而存。你问这做什么?”
“没什么。”宁霜寒叼着根野草,吊儿郎当的挂在树上,对树下的青年笑嘻嘻,“我好奇嘛。”
“你总在奇怪的地方好奇。”白袍的仙师抬起头来,那双漂亮的眼睛温和的看着树上的青年,“这点倒像极了暗香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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