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还是客气道:“不过是被这风雨惹得多愁伤感起来,让张先生见笑了。”
“非也。”,张良笑着摇了摇头,“纪姑娘可愿听我一言?”
她微微颔首,显得有些谦虚平和,“还望张先生不吝赐教。”
“《抽思》言,善不由外来兮,名不可以虚作。孰无施而有报兮,孰不实而有获?若是能做到这几点,又何必在意他人眼光。在这个没有号角的年代里,生存是人们唯一的长路,又何尝不是在独善其身呢。”,他一字一句格外清晰,“正如纪姑娘所说,世事如棋吉凶难料,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过去的事尚不可追,而尚不可知的事,不妨以君之心,行君之意。纪姑娘以为何?”
以本心,行本意,纪婳念默念了一遍。他这是以《卜居》中的话来解她的‘往者余弗及,来者吾不闻’。
彩!
不过,他们这是在研究屈原的文学作品吗?
“张先生所言极是,顺风波以从流兮,焉洋洋而为客。”,她点点头。
闻言,张良微微勾起唇角,“我记得此前纪姑娘称自己不过为一介俗人,如今看来,倒是纪姑娘谦虚了。”
经他这么一提,她突然记起自己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设来着,不由开扇摇了摇,掩饰道:“不瞒你说,因为我突然顿悟,做人还是不要那么谦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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