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京贵人多,发生的事层出不穷,很快五皇子回京的事已经被别的消息代替,巷口已然换上了别的谈资。
朝中的大臣也对这位皇子的存在缄默不言,偶尔遇上行个礼也就作罢,如同在路上碰到一阵风,一颗树,知晓他在,也没别的心思。
但毕竟是皇室子嗣,时俞在府邸养伤的时候,他的这些兄弟姊妹为了血脉之情,还是需要展示一二,空旷的新宅子里,时不时还是有些人来往,库房也堆攒起了几箱子的玩意。
时俞安心养伤,有人来便虚弱地去见,没人时便去书房处理事务,虽然是平常做惯了的事情,可如今却觉得这书房,格外清冷了些。
许是今年冬过于严寒,还是房中的熏香浅淡,抑或是,身边,少了个会不时说上两句的人。
时俞轻轻揉了揉眉头:“十一,林府那可有什么情况。”
如今林夏已经跟父亲从侯府搬了出来,住在甜水巷的新宅子处,十一自然也知晓,只是被时俞这一问,他还是愣了一下。
之前飞双就叮嘱过他,让他留意些林府的消息,他留意了几天,见主子没问过,且他也不觉得林府有什么好关注的,便没再打听,谁知道又问起这件事。
他诚实道:“属下这就去探听。”
时俞摆了摆手:“不必了。”林夏冬日就畏寒犯懒,左右不过是睡些懒觉,或者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把玩赞叹,夸上几句物件,再赞许几句自己的眼光。
想到这他忽然笑了一声,想起这次进京他也带了些许域北的玩意,不如挑几件给林夏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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