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还总以为,在这场棋局之中,自己有选择的余地,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客,可这一场火,却明晃晃地告诉她,从一开始,自己便是这个棋局上的一颗棋子。

        一颗不重要的,早晚都会被牺牲掉的棋子。

        只是她一心以为自己能明哲保身,而执棋的人,一点都不会在乎她的想法是如何,只按照排布,将她推到任意一个地方。

        可这场火又是为何,林夏先将自己作为中心,思索与她相熟有关的人物,一个个筛出,差不多也只剩下郡主、陆齐鸣和永定侯。

        而在她梦里,与这场火相关的也是这三个人,而在梦里,郡主被陆齐鸣所救,永定侯却丝毫不听他的辩解,在当夜决定送她去别馆。

        如此一想,她那个大伯似乎太武断了一些,还有在她死后出现的林默泉,他又是为何忽然回皓京,跟在他身后的男人又是谁。

        林夏想起那砸不开的窗子,似乎在半个多月之前,府里忽然安排加固门窗,理由也堂皇,说是今冬天气严寒风大,怕人在屋里受了冻,林夏细细回忆了一下,当时她还觉得有些费事吵闹,抱怨了几句,休憩的小厮也忙低着头,同她说抱歉。

        她猛然想起昨日撞到她的小厮,如今一想才觉得不对劲,怕是这场火早早就开始安排了。

        林夏心想这场火是得好好调查一番,且还得让信得过的人去,思来想去,在朝堂中,她能信得过的也只有陆齐鸣一个人了。

        只是这点小事,能请得动这尊大佛吗?

        林夏请不动,自然有别的人也有这打算,时俞回房后连忙收拾了一番,便修书给陆齐鸣,让他着手调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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