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不免同情起苏少得:“只是苏夫人。”他顿了顿,苏家为了真相奔走五年,终于守得云开,如今真相大白是件多欢喜的事情,可苏府却不见一点喜色,只有重重惨白的丧幡,“苏夫人也去了。”

        “人,人没了?”

        林却点头:“听说是在夜里没的,苏少得本就觉得自己母亲似乎有点不对劲,便一直在屋子外守着,谁知道苏夫人藏了块金子,在半夜人松懈的时候,便没了。”他摇了摇头,声音也低沉了许多,“今日我看到苏少得,他本就清瘦,今日看着竟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都快要撑不住身子,一阵风似乎就能把他吹倒。”

        林夏攥紧手里的杯子,身上一阵发寒,胸口也有块东西堵着不上不下:“可这事不是没有完全结束吗,苏夫人不等把罪魁祸首绳之以法,就这么去了吗?”

        林却也认可她这句话,跟着点了点头,只时俞看着这兄妹两个,微微摇头,如今圣上已经下令了结此案,也对苏府给了补偿,那御史丞的事到太守便已经结束,哪还有旁的人。

        也只有这两个没一点心眼的,会直接说出来。

        “那湄锦江的事情呢?陆齐鸣这就回京了,那西城的事谁负责?”林夏问道,“这事也能放下吗?”

        林却道:“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许是牵扯的有点多,我只听人说了几句,似乎圣上私下派了内侍去西城,是谁我倒是不太清楚了。”

        他也喝完了茶:“不过如此倒是让人确定了,这事确实跟立储有关。”

        林夏也知道这说法是对的,可还是忍不住感慨道:“我倒不太希望这事跟那几个皇子有关。”

        时俞接道:“为何?”

        “一场为民护国之战,即使是垂髫的小儿也知道该全力支持,若他们把这也当作争储的设计。”她顿了顿,“未免太让人心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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