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前朝的皇帝被蒙蔽了这么久,明月谷这手艺也太出神入化了些,竟是一点破绽都让人看不出,摸不出。

        她微微解开时俞的中衣,继续往下,看到他肩头也被处理伤口的细布裹着,一直绵延到腰腹,腹部也被缠了几圈,微微低头刺鼻的伤药味直冲眼睛鼻子。

        林夏哑然,当日行刺的时候,只她一个人受伤,这几日“郡主”又乖巧地待在府里,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而且这伤看着也不像是近些时日受的,林夏细细回忆起同时俞见面的场景,她记得先前在时俞的身上闻到过一股子血腥味,当时她以为是月信,原来是这些伤吗?

        那这些便是来皓京的路上受的伤,会是谁动的手?

        御史丞一事都能联系到皇子争储,林夏想这事指不定也跟皇家有点关联,可她知道的太少,没法将这些串联起来,只能对着这伤感慨。

        不管她是谁,这一路舟车劳顿,还受了这么重的伤,确实是辛苦了,也不知道路上的是谁,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能下重手。

        林夏将时俞的衣服理好,长叹了口气,所以她中箭落水的时候,这姑娘也不顾身上的伤,立马跳下去救她。

        她胸口的情绪复杂地纠缠到一块,想着若这姑娘能不顾自己的身子救她,说明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但是单就冒充郡主这一条,又让人不得不怀疑她。

        林夏纠结地看着这张脸,或许是长得同郡主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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