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道:“既然林小姐不嫌弃,你又多嘴什么。”

        飞双只能封住嘴,眼珠子滴溜溜地在林夏和时俞之间转,想着主子之前也是克己复礼的样子,许是跟三小姐在一块久了,才一点不避讳。

        言语间林夏也一直观察着时俞,见他依然是风雨不动一点不畏惧的样子,心下微微一沉,这位冒牌货如此坦然,想必是对伪装格外自信,或是已经想到了后手。

        一块不好啃的硬骨头。

        林夏心想,如今对方在暗,动机不明,她的意图也不能暴露得太明显。

        “只是近些日子姐姐一直做噩梦,先前不是同妹妹同住过,那晚便能酣眠,所以才不得以托妹妹收留几日。”

        时俞自然明白这噩梦不过是托辞,故作担忧道:“三小姐是做了什么噩梦,不若说出来,也能帮三小姐排解排解。”

        林夏这话一半是真的,她确实有段时间一直在做噩梦,不过不是最近这些日子,便以之前的梦境为本,编造着说了出来,连带着之前的恐惧和担忧也一道倾吐了出来,时俞看着她皱在一块的脸,说到紧张处还会微微顿一下,压出泛起的哭腔。

        时俞皱了下眉头,难不成真是因为连夜噩梦,才提出这个方法来,而不是故意要试探他?

        “不过是梦,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如今永定侯府风光仍在,林先生也正值盛年,虽常年不在京中,但门徒遍地,想保住你也是轻而易举。”

        林夏抹了抹眼角:“正是因为如此,如果有人突然发难,下手狠一点,皓京的来不及反应,林默泉也不可能从别的地方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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