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也想问这个问题,林默泉是碰到了什么事情,又做这糊涂事,写下这些不敬的画就算了,说是要让她选成亲的对象,怎么能把五皇子的画像也放进去。
一会说皇家没几个有真心的,一会又要把自己的亲闺女推进火坑吗?
再说她一个侯府的表小姐,如今的这些皇子们都对那把椅子虎视眈眈的,谁会想着娶一个没权势的小姐为妻。
而且虽说她对这五皇子毫不了解,但天子所出,能有几个善茬,她连个郡主都应付不来。
林夏摇了摇头,如今天色也不早了,郡主在旁边也神情恹恹的,林夏说了几句逗笑的画,便回了房间休息。
可没想到那画上的人如此黏手,一见便甩不开,在她的梦里四处撒野,林夏推拒也不是,沉溺也不是,在梦里也纠结着,天还未亮便没了睡意,又一个人对着灯烛看那画像。
又不得不感慨,这五皇子当真是会长,若是没这惹人厌的身份,她倒是愿意让林默泉插上一手,只是可惜了。
林夏心想,那句诗还说得真不错,确实还不如邻村的郎君,至少能被自己捏着,可这画上的人,她是捏不住也没胆子捏住。
林夏被这红色的身影扰了几次的清梦,心里越发烦躁,想着出门走走,那厢郡主跟陆齐鸣正打得火热,她也不便去打扰,想起先前林欢埋怨过自己冷落,想着正好去她府上玩上一会,便让小厮去通传。
“先去看看郡主吧,前几天不是又染了风寒。”林夏系好披风,先领着青盈去了时俞那,“只是郡主入秋身子越发较弱了,总是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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