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一个女子斗酒,倒确实有损风度,时俞应付着喝了几杯,便推脱自己醉了,承认李小姐更胜一筹。
只是一旁的马慧颖并不歇息,仍旧一杯一杯地灌她,后面的果酒甚至都换了老酒,且这李小姐明显也喝不下去,却也强撑着继续。
时俞放下杯子:“方才我已经认输了。”
马慧颖见李小姐已经醉得趴倒在桌子上,暗骂了声没用:“我再敬郡主一杯。”
时俞手捏着杯子,没有回话。
马慧颖给旁边的人眼神示意,那人立马弯腰要拿起时俞的酒杯,进一步灌他,却怎么都抽不出小小的酒杯。
“马小姐今日也饮了不少,酒多伤身。”
“怎么你与李小姐能斗酒,与我就不行,难不成是看不起我?”
时俞冷笑,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没有说话。
马慧颖腾地烧起一股怒意:“简灵曦,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眼下这是皓京,发令的是天子,可不是怀北,有你父亲能护着你。不过是个名不副实的郡主,眼下这些贵女,谁不比你娇贵,如今你倒是在这里摆起谱来了。”
她重重地把酒杯放下:“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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