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点头,靠着车厢又睡了过去。

        时俞:……

        马车颠簸,林夏睡得也一阵一阵的,一会身子向这倾斜,一会又歪向那边,她在泪光里看到旁边的人默默跟她拉开距离,莫名有些委屈,直接抓着时俞的胳膊,靠在他身上。

        林夏想说点什么,让他别推开自己之类得,可又着实没精神,刚靠上便又进入了睡梦中。

        时俞只觉得胳膊上黏上了一块分外软绵的事物,温热的触感轻松地透过单薄的衣物,缠绕在他的胳膊上,他感觉半个身子好像都没了其他知觉,只有这一片怎么都驱散不了,忽视不了的温热。

        喉头忽然涌上一股无法言说的痒意,酥酥麻麻地向四处游窜。

        时俞忽然想起,陆齐鸣在同他闲谈世子时曾说的话。

        “林夏若是纠缠起来,旁人只有落入她罗网的份。”

        这熨帖与柔情密密麻麻钩织的网。

        时俞烦躁地看着她地头顶,想一把将人推开,在脑中也演过无数次推开她的画面,手却迟迟没有动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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